慈善财富：捐赠者建议基金、基金会和慈善信托，以及慈善如何传递给下一代
家族出于某些原因行善，而当捐赠者离世时，最先失去的正是这些原因。按国家划分的工具，各自控制什么、成本多少，以及慈善及其缘由如何在交接后延续。
仅供一般信息，不构成建议。
关键信息
Cerulli Associates 预计，到2048年，US$124 trillion 的美国财富转移中约有 US$18 trillion 将流向慈善，其中大部分通过遗赠，以及通过捐赠者建议基金和基金会。
捐赠者建议基金现在即可带来税收扣除，并让家族在多年内建议拨款，无需董事会、申报或最低支出要求；私人基金会则提供控制权和名称，附带董事会、申报、公开披露，并且在美国，要求每年分配5%，对投资收益征收1.39%的消费税。
National Center for Family Philanthropy 的 Trends 研究发现，那些下一代仍然持续参与的家族基金会，都是在创始人在世时就让他们承担真实拨款职责的基金会，而不是那些捐赠基金规模最大的基金会。
家族为何行善，什么会随捐赠者一同消失？
人们行善，是因为他们遇到过某个事业，感到某种亏欠，出生于某个地方，失去了某个人。工具承载资金和文件，却从不承载原因。捐赠者去世后，基金会仍会继续向名单上的项目拨款，而在一代人之后，名单就是仅剩的一切：受托人按照契约资助条款所写的内容，却说不出为什么。下一代继承的是一种义务，却没有支持这种义务的理由，这就是家族捐赠逐渐淡化的方式，也是为什么基金会行业充满了以某些名字命名、董事会里却没人真正认识的人的信托。
哪种工具做什么？
工具 | 地点 | 控制权 | 成本与工作量 | 最适合 |
|---|---|---|---|---|
捐赠者建议基金 | 美国（Fidelity Charitable, Schwab, Vanguard, 社区基金会；资产约为 US$250 billion）；英国（CAF, NPT UK, Prism）；加拿大（社区基金会, Canada Gives, 银行赞助基金）；澳大利亚（APS 或 Equity Trustees 等公共附属基金的子基金）；新加坡（Community Foundation of Singapore） | 建议拨款；赞助机构正式决定，且几乎总是同意 | 低, 每年0.5%至1%，无需董事会或申报 | 起步阶段；捐赠规模低于几百万美元的家族；追求简便和匿名 |
私人基金会 | 美国；澳大利亚（私人附属基金，最低分配5%）；英国（慈善信托或 CIO，Charity Commission）；加拿大（私人基金会，资产超过C$1 million按5%发放配额，低于则为3.5%）；德国（Stiftung）；以色列（public benefit company 或 amuta）；新加坡（向 Commissioner 注册的慈善机构） | 完全控制, 董事会、拨款、投资、员工 | 高, 法律设立、年度审计或申报、公开披露、规模化后需要员工 | 控制权、持久的名称、让下一代学习的场所 |
慈善剩余信托或慈善先导信托 | 美国 | 先向家人支付收入，之后给慈善机构, 或相反的顺序（先导） | 法律设立, 持续管理, 年度申报 | 出售增值资产而不产生资本利得, 通过捐赠进行遗产税规划 |
慈善遗赠 | 各地通用 | 一笔捐赠, 在身故时完成 | 遗嘱中的一项条款 | 最简单的遗赠方式, 在英国可将继承税税率降至36%, 在美国可从应税遗产中扣除, 在加拿大可在最终报税中申报 |
捐赠圈或家族基金 | 各地通用, 非正式 | 共同决策 | 最低 | 教孩子和孙辈行善 |
各国如何对捐赠征税?
国家 | 适用的规则 |
|---|---|
美国 | 按项目列举扣除的所得税减免, 现金捐赠给公募慈善机构或DAF, 最高可达调整后总收入的60%, 增值证券最高可达30%, 捐赠时不产生资本利得, 捐赠给私人基金会时分别为30%和20%, 可结转5年, 2025年法案为2026年起未按项目列举扣除者增加一项扣除, 并为按项目列举扣除者设定0.5%的门槛, 遗赠可从应税遗产中全额扣除, 不设上限。 |
英国 | Gift Aid为现金捐赠增加25%, 更高税率纳税人可在报税时追回差额, 上市公司股票和土地的捐赠可从所得中扣除并免资本利得税, 遗赠免继承税, 若将净遗产的10%留给慈善机构, 其余部分的税率降至36%。 |
澳大利亚 | 向可扣除赠与接受者捐赠A$2或以上, 可在无百分比上限的情况下扣除, 可分5年摊提, 捐赠价值超过A$5,000的财产可按市场价值扣除, 私人附属基金每年必须分配资产的5%, 公共附属基金每年必须分配4%, 遗赠不可扣除但不征税, Cultural Gifts Program对捐赠艺术品按市场价值给予扣除。 |
加拿大 | 联邦捐赠税收抵免为首C$200的15%, 超出部分为29%（最高税率纳税人为33%）, 另加省级抵免, 合计约为40%至50%, 上市证券捐赠不产生资本利得, 遗产捐赠可在最终报税或前一年申报, 最高可达收入的100%, 认证文化财产的捐赠免资本利得税。 |
以色列 | 对依据第46条获认可机构的捐赠给予35%的税收抵免, 适用于超过NIS 200的捐赠, 上限为应税收入的30%或每年约NIS 10 million, 以较低者为准。 |
新加坡 | 向公共机构捐赠可享250%的税收扣除, 已延长至2026年底, 家族办公室适用的Philanthropy Tax Incentive Scheme允许通过符合条件的本地中介, 对海外捐赠享受100%扣除, 上限为收入的40%。 |
德国, 法国, 西班牙 | 德国, 可从收入中扣除最高20%, 为设立基金会提供€1 million额度, 可分10年使用, 法国, 对最高不超过收入20%的捐赠给予66%的所得税抵免（对帮助有需要人群的组织的捐赠为75%, 上限€1,000）, 另有75%的财富税抵免, 上限€50,000, 西班牙, 首先€250享80%的抵免, 其上部分享40%（重复捐赠为45%）, 上限为税基的10%。 |
捐赠如何传递给下一代?
不是通过继承。五十岁时被交给一个基金会的孩子，会把它当作一件差事, 十五岁时就拿到赠款预算的孩子，会把它当作自己的事情。有效的做法都很小、也很早, 一个有真实预算的青年董事会, 很多家庭把年度赠款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用于此, 一个家庭慈善圈，每个成员都提出并为一项事业辩护, 一笔“学习赠款”，由下一代掌控并汇报, 实地走访，把名单上的一行变成他们去过的地方, 以及在二十五岁前获得投票席位。关于家族基金会的研究，用调查语言说的是同一件事, 参与来自决策，不来自资产，而那些失去第二代的基金会，正是创始人一直把每一个决定都留到最后的那些。DAF or foundation正是在这一点上比较二者。
家族内部的影响力投资
如今，许多家庭会把投资组合的一部分用于公益目标，同时追求回报, 通过基金会的捐赠基金, 美国基金会可将项目相关投资计入百分之五的要求, 家族办公室，或者一个专门资金池。它是让更信任市场而非慈善机构的一代参与进来的最简单方式, 也是最难问责的方式, 家族宪章应说明何为影响，谁来衡量，以及家族愿意接受怎样的回报。
支出用尽，还是永久捐赠？
一个永久基金会，对一个年回报百分之七的投资组合持续发放百分之五的赠款，会永远增长并每年略有支出；一个支出用尽型基金会，则会在设定期限内把全部资金发完，通常是在创始人去世后二十年或二十五年内，而这越来越受到那些不希望到2126年还由一群陌生董事会以自己的名义行事的创始人青睐。这个决定属于捐赠人，应写入契约，而其理由应放在受托人能够看到的地方。
捐赠人的声音
使命声明只是一段话。写给未来受托人的信是一页纸。两者都比没有强，也都只会被读一次。四十年后，下一任受托人真正想知道的是，捐赠人为什么选这个事业而不是那个，什么样的资助才算好，什么是他们永远不会资助的，以及当一个孙辈想改变方向时，他们会怎么说。这些都可以在捐赠人在世时，用捐赠人自己的话记录下来，并与契约放在一起。
从哪里开始
在选择工具之前，先把理由写下来。
除非你需要控制权或名称，否则先设立一个捐赠者建议基金。
今年就让下一代掌握一笔预算。
在遗嘱中加入遗赠条款，并核查你所在国家的税务规则。
决定是永久存续还是支出用尽，并说明原因。
把为什么记录下来。
常见问题
什么是捐赠者建议基金？+
在赞助慈善机构下设立的一个捐赠账户：你捐款，享受扣除，然后随着时间推移建议资助对象。成本低，没有董事会。
捐赠者建议基金还是私人基金会？+
对大多数家庭来说，基金更简单；对需要控制权、长期名称和下一代训练场的家庭来说，基金会更合适，但代价是申报和披露。
慈善遗赠可以减少遗产税吗？+
在英国，向慈善机构留下至少净遗产百分之十，会把其余部分的税率从百分之四十降至百分之三十六；在美国，遗赠可从应税遗产中扣除；在加拿大，税收抵免最高可抵消最终申报中百分之百的收入。
我怎样让孩子参与捐赠？+
尽早给他们真实决定：一笔预算，一个席位，一次实地走访。参与来自决策，不来自资产。
基金会应该永远存在吗？+
只有在捐赠人希望如此时才是。越来越多创始人选择在一代人内把资金全部用完的支出用尽型基金会，因为他们希望由认识他们的人来完成捐赠。